倒是很看的开,毕竟人家也做了皇帝多年的真爱呢。
总要有些感情的。
心腹宫女也想到了这一点,眉间的忧愁更重了,“娘娘,万一皇上他日后后悔了,记恨您怎么办?”
贤妃看着自己涂的鲜艳的指甲,吹了吹,眉眼冷淡的说,“那又如何?”她的娘家又不像毛莲,皇上要动她也得先掂量掂量。
再说了,她不过是就事论事,给皇上提了个醒,真要记恨,那也应该是闹出这一出的皇后排在首位呀。
不过皇后倒像是看开了,没以前那么糊涂了。
想到这里,她对着心腹宫女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你派人多加注意一下和鸾宫的动向,有什么事情立马来报。”
对于毛莲,她虽顾忌却不忌惮,但是皇后不一样。
安家手握兵权,她又身居后位,是这后宫的真正主人。
她若真的立起来了,自己不得不早做打算。
.......
宫外,聚集着雍朝大部分文官的状元巷内,一座低调的四进宅院中。
换了一身常服的俊朗青年跪在了书房的地板上,一个身穿青袍的老者拿着一截教尺抽在青年挺直的背上。
“啪啪啪。”
打了十几下后,老者率先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你可知错?”
“儿子知错。”
青年十分利落的认错,态度诚恳。
老者一顿,满腔的教训有种找不着方向发泄的感觉,就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没伤着人,先抻着了自己。
分卷阅读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