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硬朗,偶尔小病小灾也无伤大雅,这样一个固执得有些不可爱的老人。每每让闻歌想起来,都觉得心里浮着根刺。
她也想起她刚到温家时的那一夜……
他突然陷入昏迷,独自经历着生死大关,他的几个儿子已不在世,剩下的几个孙子,只有温少远那晚匆匆赶到。
那样苍老的面容,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枯树一样的光泽。
他的孤单,只有闻歌能懂。
这四年里,在明尼苏达,几次深夜噩梦后醒来独自面对一室的黑暗时,对他的埋怨就在不断加深。但站在这里,不远处是他撑着伞默默伫立,眼前是记忆依然鲜活。
总有办法,让她不断心软,心软,再心软。
那最开始救赎她的,就是温家——这个现实让她无奈也为难。
辛姨再没有说别的,只挽着她的手走下来时,才问起她最近的情况。
“我挺好的。”闻歌回答。
一直走到了台阶下,温少远抬眼看过来,看她撑的伞大部分倾在辛姨那边,自己淋湿了半边的肩头,把手里的伞递给她。
闻歌还带笑的眉眼一下子淡了下来,她没伸出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温少远微抿了下唇,扬手把伞柄又往前送了送,声音沙哑:“我去开车,用不着。”
那晚开始,他嗓子的情况就越来越糟糕,到现在勉强说出一句话来,都带着浓重的低厚的杂音。
她伸出手接过来,他握过的地方还沾着他的体温,温温的,让她湿透了手心像冰碰到了火,瞬间燃成了灰烬。
墓地离温家更近一些,先送辛姨回
第71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