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水帘。那水珠被风吹地摇摇欲坠,最终都逃不过沿着床沿滑落的命运。
他看着看着就有些出神,手指按上去,像是在这些雨珠上看见了她。窗外轻响起的敲击声在静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他指下触目可及的a市就在这雨声,雨水里渐渐模糊。到最后,只能看见远处大显示屏上闪动的光影。
他这才转过身,回了座位,继续会议。但显然的,已经心不在焉。
等散会后,随安然故意收拾得慢一些,等同事接二连三地都走了,她这才把压在手心里压得温热的纸条移过去,推到了他的手边:“以前我总是劝她放弃,因为我看到的是无终,无果。你不是时遇,你的本性里比他要更多一些思虑。可是她不懂,她总觉得你的回避你的谨慎是拒绝,所以她就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希望你回头看一眼……
直到现在,我依然还是那样的立场。你不适合闻歌,闻歌和你也不合适,但可惜的是,她最爱的是你。”
随安然无奈地摇摇头,见他把纸条接过去,这才收回手:“有需要的可以找我帮忙,虽然这些话这样说不太合适,但今天还是想规劝你,越珍贵的东西越要珍惜。想要的,永远都没有自己握在掌心里更安全。你所有为她考虑的,并不一定是她需要的。时间还是个挺玄妙的东西,不会按照你的意愿进行,如果她改变了,你后悔不及。”
她几年隐忍,当初觉得自己和温景梵天差地别,总也迈不过之间的那条沟壑。可后来,他伸手把自己抓进了手心,才发现,所有的问题都敌不过——彼此恰好喜欢。
她抱起文件,手在会议桌上轻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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