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做旧之用却终究棋差一招,丹巩无法洗掉,要去除只有剜肉削皮,而红苏却可用镪水(酸性溶液,这不是编的)洗去。”
顾怀英面不改色,言语间却透着鼓励之色道:“接着说。”
见顾怀英并无不悦,唐写意接着道:“属下见过陛下与皇后娘娘,陛下乃是张瓜子脸却是偏宽,皇后娘娘则是童颜面容,可那段千祥是一张国字脸,与陛下娘娘完全不像,他怎么可能是三皇子?”
顾怀英今日是铁了心想听她说,撺掇道:“从长相来说,倒也是这么回事,还有呢?”
“还有……”唐写意砸了咂嘴,往后她还真没想太多,便有些底气不足道,“还有长吉少王爷,这位他自己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顾怀英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既然如此,杜宾,唐没骨与柱子,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最大?”
唐写意精神振奋,道:“柱子,杜宾另有隐情,暂且不说,而我师兄这人虽也身世不明,可他在蜀中长大,距京城甚远,而且他已二十三岁,比公主殿下还大,怎么可能是三皇子?”
“如果这么轻易了结,”顾怀英放下茶盏,微微冷笑道,“你说柱子能活多久?”
“这……”
“想杀他的人很多,若不在这之前查出来,消灭殆尽,可是极其危险的,这些人我不说破,就是为给三皇子留一线生机,”顾怀英叹了口气道,“太子殿下忧心忡忡,宁王殿下虎视眈眈。而京城中能有本事刺杀三皇子的人也不多,上官谨还活着,他的跟班也还活着,若如陛下所言那人便是无名,那这两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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