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通,唐写意一时有些拿捏不准对方是何用意。
她向来对于揣摩人心无甚经验,疑虑片刻不得其解,便索性放开此节,估摸了一下对方的态度,认定并无要自己血溅当场之意,便坦荡荡笑道:“唐写意。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嘻,我叫无名。”看这女子笑了,无名也笑了起来,摇了摇手指道,“不是因为没有名字,我爹叫无辽,就给我起名叫无名了。”
呵,无辽,无名,人怪名字也怪。
“唔……写意姑娘,这几个条子你真的不管么?”见唐写意嘿然不语,无名指了指地上几具尸首,咧了咧嘴道,“我可是说了会缠着你唷,嘻嘻,我可是很执着的,说不定缠你一辈子唷。”
莫名其妙地瞥了无名一眼,唐写意不免为他可惜,功夫如此俊俏,脑子却不太好使,八成是枚弃子,只是不知他原本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又为何伤到脑子,变成了这副疯疯癫癫的模样。
怀着一种悲天悯人的复杂感情,她平白多了几分耐心,也不再计较少年非要花钱给地上那些鹰犬落葬的古怪想法,自腰间摸出一锭约十五两的银子,温声道:“既然你执意要为他们入土为安,银子给你,前头镇上想来有棺材铺,你且去吧。”
“喔,看不出你还这么和善呢……”无名开心地接过银子,拉着唐写意走到旁边的空地上,揭开草皮,“我早就赊好了,坑也挖了,这可是黑市的棺材,我一会儿就要去还钱的,姑娘也要去领花红吧?埋完我们一起去呀?”
平白无故谁会买棺材呢?唐写意愈发认定眼前这无名少年的脑筋很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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