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可是不利于你的病的。”
林氏放下书,拿出巾子,捂着嘴咳嗽:“我没病,老爷。”
齐老爷最不耐烦她说自己没病:“你这臆症还是须吃药。可要好好吃药,待治好了,方能――”
他顿了顿:“方能理家。”
林氏轻飘飘地飘来一句:“理甚么家?老爷,你得知道,这不是我的家。”
齐老爷瞪起来:“林氏!”
林氏哈地冷笑一声。就不再理睬他了。
齐老爷也觉得无趣,扫了一眼四周的仆妇:“你们。你们当知道本分,不许里里外外乱嚼舌头。”
几个婆子知道,他说的是不许向林氏透露小郎君回来的消息。
但是在第二天,一个下雨的日子里,细细的蒙蒙雨。
雨丝丝的凉,混着秋爽爽的清。
林氏打着一把乌蓬蓬的伞,倚在西苑的门口,望着远处的池塘里被雨溅起来的涟漪。
婆子站在她身后:“夫人,您回去。要受凉的。”
林氏文弱的身躯在丝丝的雨中,有些朦胧。她只是凝视着留着枯荷的池塘。半晌,才说:“那池水――”
婆子狐疑地问:“池水?池水怎么了,夫人?”
她还在等着林氏回答。
但林氏却忽然撑着伞,轻轻地脚步,向池塘边走了过去。
“夫人,您去哪?老爷说,养病的时候,您不能瞎走――”
喊声戛然而止。
她看见穿着墨绿色衣服的男童迷迷茫茫地在雨里走,林氏走到他身旁,打起伞,轻柔地,声音透过雨雾传开,好像是飘忽不定的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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