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阿灿,你我同窗几载。我在狱中危难之时,也是你伸手相助。我从来都感激你的恩惠。可是我欠你的,会用助你考科举来还,并不是让我大妹替我还。你接下来若肯苦读,过上几年,若刘夫子说时候到了,我依旧愿意助你继续考举人,可是……我大妹因此事身体受了影响一年之内不能行房,两年之内不能有孕。怕是不能帮你张家早日繁育后代。”
张灿还有些发懵,怔怔的看向林安。
林安看张灿的确可怜。可是,张灿再可怜,哪里有被张家牺牲的女子可怜?哪里有因为张灿,而要莫名其妙吃药调养身体的林婉可怜?
“你和我大妹的亲事,还是就此作罢吧。”林安终是缓缓道,“你们和离罢。”
林安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格外坚决。
他虽没有去问过林婉,可是在古代,长兄既为父,他便有这个权力,将林婉从张家要回来。
张灿似是终于回过神来,他大声喊道:“不!不可能!你说一年不行房事,两年之内不能让婉儿有孕!这些我都答应!安哥儿,我说过会对她好的,先前是我没有做到,可是我将来会做到的!安哥儿,你再信我一次,你再让婉儿信我一次!”
声音绝望而悲愤。
林安却不肯因此心软,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大妹,可是,你既喜欢她,就该知道婚姻之事,从来都不是两个男女之间的事情,而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我大妹两年之内不能有孕,你能等,你曾祖、祖父、父亲、母亲,他们又可能等?可愿意等?就算他们因着你的哭求而同意,那我大妹回了张家,他们可会给我大妹好脸色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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