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年年被苛捐杂税还有徭役压垮的,可不是统统都有农民么?工也好,商也好,但凡有些银钱的,都不必去服徭役。农民没钱,可不大把大把的去服役?”
“俺这次去当兵,既是俺自己心里想着去,也是替家里去的。所以,”莫虎顿了顿,道,“所以,俺跟俺爹娘求了件事。”
这件事就是,他去替家里服兵役,家里帮他送莫磊去读书。也不必多读,三年之后,若是夫子和林安都说莫磊不成器,不是读书的料,就不必再让莫磊读书,让莫磊去县城里寻个活儿,或是跟着他二叔学木匠都成。至于他媳妇儿肚子里那个,大家都说是个丫头。既然是丫头,莫虎本就对丫头不太在意,且莫磊好了,丫头就好了,他就更加不在乎了。因此连提都没提。
当然,如果三年后,夫子和林安都觉得莫磊读书有望的话,不需要莫虎嘱咐,莫大爷和莫大娘为了整个家好,都会继续送莫磊读书,以求改换门庭。
林安听罢,一时竟不知该说甚么是好。
老实人也有老实人的算计。
莫虎此举,一来全了他保家卫国的夙愿,二来又给莫磊挣了前程,顺便又用行动表明了他的重男轻女和对自家成婚数年的媳妇儿的不在乎,林安看了莫虎良久,才终于摇了摇头。
莫虎急道:“安哥儿不愿意?俺们有钱,会付束脩的!”
林安摇头道:“并非不愿意。而是我能求得功名,之前又将先母遗物要回,都是托村子里大家的福气。前段日子,先前的白县太爷又送了些银子与我,说是对先前我被冤枉的事情很是歉疚。我却不想白白要了这笔银子,打算用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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