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良自己抽了一根,总算稳了稳心,然后才继续话题,“纪先生的意思,莫非是真要……跟宁宁住在我们家?”
“岳父既然不放心宝贝女儿嫁出去,那我住过来也是一样,反正我平时也是一个人住。沈宁离不开二位,咱们就住一起,又或者在这小区再买套房子也行。”
这想得还挺周道……沈鸿良真的是纳闷了,“纪先生,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我们宁宁还小,不懂事也就算了,我觉得你怎么也跟办家家酒一样……这入赘也跟玩似的?”
纪聿衡扬唇,注视着沈鸿良回答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决定的事情办就成了,也没想像得那么复杂。岳父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我同意了入赘,就是最终结论。”
沈鸿良见过很多夸夸其谈,吹牛吹得没边的人,他甚至可以区分得出一个男人说话时有没有担代,但他也从没听过纪聿衡这样像是一种一诺千金掷地有声的口气,好像别人质疑他的话也会有罪似的。
“那令尊令堂……同意吗?”
“同意,听说我要结婚,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真的?”裴慧狐疑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那你这是……”沈鸿良指指他身边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