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骨还好,没有骨折,没有移位。”医生说,“伤得不重,休息几天就好了。”
谢其一庆幸,如果腓骨骨折、移位,她就得躺好几个月了。但她还是有些后怕,再也不想跳伞了。
医生开了支药膏,江恒接过那支药膏坐在谢其一面前,把谢其一的右脚抬起来,一言不发地给她擦药。
谢其一说:“我自己来。”
江恒没强求,把药膏扔给了她,起身就出去了。
谢其一慌忙接过那支药膏,睨了一眼江恒的背影,腹诽江恒这什么态度。
江恒出去洗了手回来,身子斜倚在医务室门口看谢其一抹药。
谢其一抹一下疼得嘴里“嘶”一声。
“没有骨折算你运气。”江恒说。
谢其一没吭声。
“谢其一,有病的是你!”江恒又来了一句。
谢其一抬头看向门口,横眼看他。
“我说教你跳伞你不跳,一个转身你就去预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