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拍得不怎么好。我是实话实说。”
谢其一把手机收起来,说:“早就知道你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她又继续往前走。
江恒走在她身边,咳了一声:“我不是嘲笑你啊,只是真的很好笑。”
谢其一淡淡道:“你爱笑就笑。背地里被不少人笑过,太多嘲笑了。”
江恒感慨:“真够心酸的。”
谢其一“呸”了一声。
江恒又说:“唉,那你这副作品想表达什么?”
“表达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可以闭嘴了。”
“爱情?”江恒兀自说,“你这副作品表达的是一只公羊和一只母羊的爱情?”
“这么浅显的东西你都看出来了,很厉害了。”
“你也知道你拍的东西很肤浅了。”
多年后言归于好的两个人还是难免有斗嘴的时候。
谢其一租的公寓就在附近,走路几分钟就可以到了。江恒把她送到公寓楼下就离开了。
而江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