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写下了两张药方,与庄氏道:“郡主确实不宜有子,如今年纪也不小了,但若要保住这个孩子也并非难事。”
庄氏听了这话才缓开眉头。
“我自然是要保住的。”
司空越道:“我与郡主所开的药方无需每日服用,但有一点,我这药方虽能保住这胎儿,但却不能保证郡主的安危。”
庄氏问道:“此话怎讲?”
对方道:“想来郡主也该听说过,这妇人产子便如同在鬼门关走过一遭,寻常妇人生子尚且存着凶险,而郡主届时的凶险必然也会比其他人更大。”
绿水有些急了,“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吗?”
司空越摇了摇头,道:“其实郡主这些年身体调养的极好,以郡主的底子,若不产子,必然是个长寿的命数……”
庄氏面无表情道:“无需多言,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如此便只请先生为我保胎就是。”
庄氏前脚让人送司空越出门,后脚庄锦虞便进了屋来。
“姐姐果真如我想的那般固执。”
庄氏知道他的脾性,他既答应了她,便不会轻易反悔。
“一生连一件快活事情都没有,你总得叫我有一件事情如愿才是。”庄氏说道。
庄锦虞垂眸不语。
庄氏却走到他面前,绕着他的座椅走到了右手边。
她伸出手挑起庄锦虞的下巴,对方脸侧那抹不太明显的指痕便暴露无遗。
“呵……”庄氏冷笑:“你竟也有今日?”
庄锦虞那双无一丝波澜的漆眸看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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