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她再不能像上次那样表现的极为失态。
一来,她这是自己的矫情,羞于叫人知道。
二来,对方察觉不出也就罢了,若对方生出疑惑来,那必然是个棘手的事情。
“姜姑娘……”庄锦虞坐在阴影最深处的地方,低沉着嗓音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背黑锅。”
姜荺娘耳根微微发热,知道他这是全听见了。
“经上回一事,姜姑娘对我不屑一顾,我便只当先前的事情都是一场误会,只是……”他勾起了唇,指腹将染上体温的莲花反复摩挲,道:“姜姑娘这回却被我撞个正着,不知姜姑娘怎么讲?”
他的语气平缓客气,字里行间给姜荺娘的却全都是一种威压。
而“不屑一顾”四个字,宛若大写的嘲讽逐个地打在了姜荺娘的面皮上。
她既不屑一顾,又如何能再厚着脸皮扯他当幌子?
也不知是因这车厢封闭,还是因为她紧张得很,她竟觉得鼻息间萦绕着越来越浓的香气。
这种香气令她有些眩晕,竟如同那天夜里的极为相似。
“王爷……”姜荺娘的声音有些微弱,与那日不同,当下俨然摆出了柔弱女子的姿态,“上回的事情是我失态了……”
她话还未说完,便听得那人轻笑了一声。
“姜姑娘,你那日是极硬气的,而我这人软硬不吃。”
姜荺娘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僵,有种半途被人抽去了脚下的梯子,不上不下的感觉。
“那按着王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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