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骆远闭阖的腿间,她用赤裸的上身蹭弄着他的胸口,乳头硬了,她的和他的,隔着湿乎乎的T恤,色情而又缠绵地在摩挲。
昏暗的空间,隐忍的低喘,有水从骆远的鬓角淌过,太多太多了,骆远觉得那应该不是水,而是他的汗,因为桑旖而被热出来的汗。
他硬着,完全勃起的状态叫骆远烦躁却又亢奋,而这会儿,两腿间的性器更是充血得撑着全湿的牛仔裤,跃跃欲试着,迫不及待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破。
以前不是这样的,在那些梦里,他也会硬,也会难受,但每次梦醒了他也就清醒了。
但现在好像不行了,他还硬着,从刚才到现在,硬挺肿胀的吓人,一刻都未曾软下去。
掌心中有什么东西滴落,好像是水,可又比水更加湿黏,粗糙的指腹忍不住继续往下,呼吸再一次发紧,他碰到了窄小的穴口,那里,软软的,湿湿的,里头,还有等着他的诱惑。
昏暗的室内,潮湿的空气,桑旖目光软软地看着骆远,也在静静地等待,等待着这个慢慢靠近饵料的鱼儿,等待着他上钩,还有最后,任她鱼肉。
可欲望高涨的那个人却在这个当口抽回了手,没有如她所愿地脱去内裤,更没有色欲熏心地把手指插进去。
他不想?
这不可能,分明,粗糙的手指已经抵上了湿窄的穴口,而他有意无意的,还用指腹在流连地摩挲,况且他兴奋的身体,那么真实的反应……
稳操胜券的桑旖在这时突然没了底,她眯了眯眼,却又不急不缓地踮起脚尖。
他们靠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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