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这世间什么都比不上跟她做爱舒服。
江鹤泽的鸡巴在穴口轻蹭,就是不进去,方萝红着眼拉他的手,细着嗓子哭。
“傻瓜,哭什么?”
“我难受…”
“哪里难受?”他装着不知,身下却故意加重了力度用龟头蹭她,手里揉着她的胸,声音压抑的平平淡淡的。
“不知道…”
“是这儿吗?”他‘好心’帮她指出。
她可怜的点点头,江鹤泽扯着唇笑,“要不要鸡巴进来?”
方萝点头,又摇头。
他耐心的用手给她润滑,这次伸了三根指头进去,“还说不要?小穴吸的这么紧。”
然后手指加快速度在她体内抽插,方萝只觉得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身下便泄了。
他红了眼,就着她体内流出的湿润,狠狠一挺腰,将自己放了进去。
方萝是初次,刚才被他那样做了前戏还是痛,眼泪像收不住的雨水,滑进床单里,干涸在脸上。
“日哦,你好紧。”
顾虑她是初次所以缓慢的抽插,方萝眼角挂着泪,还一下一下的抽,不知道哪会夹的紧了,夹的江鹤泽腰眼发麻,猛地加快身下的速度,一下一下撞到小屄的最深处,撞的方萝软绵绵的呻吟声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