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郑谷对那个拿枪打伤储昊的男人说了两句话,意思是让他载着储先生回去,那手下收了枪,绕到了小汽车的驾驶位那头。
“孟小姐,请。”郑谷亲自走到那辆普吉车前拉开了车门,孟清渔收敛心神,抿着唇走到车前,坐了上去。
储昊狠狠捏紧了拳头,似在隐忍什么,最后他深深看着坐在吉普车上的孟清渔一眼,弯腰坐进了副驾驶,紧接着,刚刚一直拿□□的男人也跟着坐进了驾驶位。
先前被储昊开枪击中膝盖的男人,还在地上半死不活,现在看见他们要走,连忙挣扎着叫四哥。
郑谷却没什么太大反应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们不养废人。”说着,扫开了那人抓着他裤脚的手,瞥了一眼另一头被储昊和自己踢得鼻青脸肿的手下,“你呢,还可以站起来吗?”
“我可以我可以!”那人不敢耽搁,龇牙咧嘴挣扎着站了起来,身上好像还疼得没有办法做大动作,可是却不敢多言,一瘸一拐跟着他们上了吉普车。
没有一个人再理会地上的男人。
这群人没有善念,一点也没有。
孟清渔紧紧掐住了掌心,她浑身紧绷,郑谷跟着坐到她身旁的时候,她只剩下了紧张和不安。
跟着郑谷上车的两个人,显然对孟清渔非常感兴趣,目光一直在她脸上和身上徘徊,露出猥琐又兴奋的窃笑,如果不是郑谷坐在旁边,他们可能要比这更放肆。
孟清渔厌恶这种感觉。
女人被当成货物,当成物件,被人踩在脚下,玩弄于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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