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浸染,纠缠不清,而这究竟是谁的错?
凤耶的罪孽是她的过错,救了他却又任他自生自灭。更是清水阁的错,摧残人性,灭绝人伦,而这罪孽她最终会全部报偿在清水阁头上。还有崔氏,哪个都别想跑。沈籍去了,她无所顾忌,什么都不怕了,她要报复。
她拎起凤耶,冲着荒凉的土堆道:“阿籍,我走了。”
一切都没有结束,怎么结束,她的家人她的爱人无辜枉死,无处安身,她的恨意无处安放。
云王出逃,逃到了北地的塞外,躲躲藏藏,大势已去。
人卓靠着仅剩的银子,带着疯癫的凤耶,一路遮遮掩掩逃往了北地。
雄鹰在高远的天空盘旋着,发出阵阵长啸,远处低矮的山坡上,牛羊在奔跑,风吹的野草低低的匍匐在地上。赶牛车的人扬起鞭子,喊起悠长的号子。
蓬头垢面的人卓裹紧了羊皮,掰开干粮,一口一口的喂进凤耶的嘴里。这干粮太难吃了,她吃不下,于是大半就喂给了眼神依旧迷乱的凤耶,反正他连草都肯吃。
他们来到部落的聚集地,人卓把车钱给了车夫,就带着凤耶站到了人来羊往,充斥着汗液和粪便气味的集市里。
两个人站在街上,头发油腻成缕,衣服混合污渍结成痂壳,让散发着异味的异族人也忍不住纷纷退散。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