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跪着,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心如刀割。恨不得将自己身上的肉割下来,予她泄愤。可是她好像又像是在刚失忆那时一样,变得遥远陌生。
过了很久,直到巷陌鸡犬声起,日上梢头。
“你走吧,我早就不是你记忆里的落人卓了,去吧,回到你家,再嫁一个高门大户,喜乐一生。”
沈籍浑身一震,脸色青白的不敢置信的,听着这句可怕的对他的宣判。
“不,我不能,”我不能没有你,他的眼中终于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落下。
“走!”人卓绝情的说。
他仓皇的站了起来,环顾这充满往日痕迹的小屋,这里才是他的家。他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是了,他怎么还有脸继续面对她呢。
沈籍一连走了几天,人卓拿起家里物什的时候,总是一阵恍惚的觉得沈籍还在,就坐在那里,缝缝补补,岁月静好。如今,他也不必在跟着她贫贱受罪,为情所伤了吧。这世间的伤痕没有什么,是时间愈合不了的。凭着沈籍的外貌和能力,如果不是为情迷失自己,应当也能过的很好吧。
这宅子着实空旷了几分,空的让人心里发慌。
人卓也闲下心来找人修葺了门房的几间空屋子,又将宅子前后隔成内外两院,铺上地砖,栽上花草,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