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里的空气很新鲜啊,多呼吸呼吸能多活两年……他嘴很笨,手倒是灵活,什么修修弄弄缝缝补补的都会……挺好,这年头有钱难买我愿意啊……会把西南一片走遍吧,桑吉说行李他来背……”
晚上,我给医生打电话,拨通之后,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他在那头有些无措:“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他之前一直不赞成我一个人过来。
我说:“医生,我也挺想留在这儿的。”当我看到深深浅浅的大片绿色,蓝色的天空和大朵的云彩,以及像是能钻进你肺泡里的空气,我很容易明白思澜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医生沉默了半天:“你让我想一想。”
我安静地听着他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半晌之后,医生说:“林之校,我是得去申请支西么?”
我说:“来吧,我等着你。”
医生轻轻叹了口气:“我这么惯着你,长此以往怎么办啊。”
我曾经问医生,让他放弃x市,同我周游列国去,他愿意不愿意,他很直接地说,不愿意。
我问,为什么?
医生当时抽了张纸,一支笔唰唰唰算了半天,告诉我,生完宝宝,带到上学,赚够他的学费书本费生活费,再赚够我们的路费……还是可以的。
不论我提出多么稀奇古怪的想法,医生总是能很没有情调却又很彪悍地把它们算成计划表。
一四三
一次监考,顾魏在外面等我。
我收了试卷装好袋往外走。听到前面的小姑娘喊:“帅哥!”
然后看到顾魏走到我旁边,瞬间尴尬了:
第21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