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又嘱了她,明日寻大夫开一方避子药。
哪想符音竟道,“娘子,莫不是糊涂了?这怀孕除非是女子特别心疼夫朗,愿替其受产子之痛,长期服用求子药才能怀孕,不然哪有女子能轻易受孕的。”
燕倾大惊,不过片刻却又欣忻不已。想到若是那燕惊鸿受了孕,怀胎九月大腹便便,更是暗爽不已。只又想到,这孩子又何其无辜,当即摇了摇头,摒了这纷繁杂思。
许是一夜折腾太过,那药喝下,燕倾便睡了过去。次日醒来,身上已舒缓许多。
符音推门进来时,见她正在院里打坐,甚是诧异,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却见她一脸痛定思痛,沉声说道,“符音,落后就要挨打,这个道理我方才明白。今后我定当努力钻研武艺,至少当个能靠暴力镇住夫朗的好妻主。”
倒换得符音一脸蒙蔽,愣在原地。
现如今,与燕惊鸿和离这条路怕是走不通了。他背后权势她比不上,武艺却还可以学,指不上多精,打不过却也留了条退路。
几日下来,轻功竟有些成效,她一时欢喜,沿着院子后面那片青竹林,飞了一路。再往前却见是一片湖,害怕半路熄火,便停在了湖边。
只才落下,便见一和尚,站在湖面,脚踏云雾、身着白衣,气质干净,周身似有一道佛光。
万顷波平,波光粼粼,白露横江,水光接天。皎皎青空,明月高悬,僧人长身玉立,于湖畔之上,与天与水相融。却又凌万物之外,遗世而独立。
天上圆月、万顷波涛、湖面清风皆抛在了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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