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儿,并不是寻常男儿家能画得的。待看他绘成,玉致在旁看了一眼,也是颇有些吃惊。他自幼受沈夫人严苛教导,贵族儿郎应学的琴棋书画均有涉猎,画艺上虽不如方淮之这般精通,却也是个中行家。这画层次递进、构图布局、人物刻画,都极尽工巧之能事,即使是御前丹青圣手,却也并不一定,能绘出如此佳作。
见燕倾与他相谈更欢,一脸敬意,玉致醋意更浓,却碍于人前一直忍着不发作。
待那方淮之搁下画离开后,玉致再不能忍,“母妃,你喜欢方淮之这样的男儿家么?”
燕倾被他这般一问,倒有些愣住了,想着这小正太方才脸色一直不好,原来竟是醋了。
“小醋缸,我对淮之只有欣赏。”,燕倾弹了弹他鼻尖,继续说道。
“这大燕朝男儿家多不容易,他却能在这满是女儿朗的画坛为自己搏出一方天地,这就已经让我很是敬佩了。”
“且他对画这般痴迷,这份匠心,更让我动容。”
玉致不解,“可这春画伤风败俗,男儿家画来,还是...”
“这春画总有人画,女儿家画也是画,男儿家画来亦是画,为何因性别不同,却又有这般差别。”
玉致被她话语怔在原地,想反驳却又一时说不出话来。
燕倾知他一时难以接受,她与这小正太越多接触,就越发感受到那句“女儿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见了女儿,我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而这小正太,便是那般水做的骨肉。
紫藤花树下,她许他一个将来。那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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