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便见这小禽兽,又在她腿间,兀自动了起来。
“你...你怎么又...”
玉致被她说的也是面上一红,只柔声哄她,“母妃,才泄了初阳的男儿,对那事正爱的紧,妻主们都是要日日疼爱的。”
“竟是如此。”,燕倾听得诧异不已,这大燕国风俗倒是颇有些令她吃惊。
玉致哪想她竟真的信了,本想她是个眠花宿柳的风流人儿,现在看来,却对房中事也是不省的,更是好不欢喜。
便继续哄她到,“大燕朝夫妻皆是如此。”
“你恋这烟花之地,却不恋奴,这般狠心把奴抛。门儿倚遍,才盼得你归来,却反把奴儿怨。”
他将那那闺门小曲儿唱起,一副又要垂泪的模样。那调儿有些吴侬软语,他原本的嗓音温润,少了那份娇媚,唱来却也是好听的。
这般做派,燕倾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只抬了手,在他鼻尖弹了一下,“你怎么这般爱哭呢?”
玉致的心仿佛也被那手指弹了一下,只喃喃道,“母妃,你坏。”
两人这般情浓意动,却忽听一阵娇吟,从床榻上方那扇小窗里透了过来。颤声柔气,娇声吟吟,好不火热。
那窗儿与两人身量持平,窗上只糊了一层薄透的琉璃。燕倾忙将玉致拉着闪到一旁,玉致却笑了起来,“母妃,不打紧的,那边看不到我们。”
玉致解释道。“这是莳花馆特制的单面琉璃,只我们能看到那边,那边却看不到我们。”
“竟是这般,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燕倾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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