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说是姨娘通房了,二老爷连京城的青~楼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这样鲜明的对比,江婧娴自然是将二夫人当成了最佩服的人,不管是说话还是走路还是做事,全都学着二夫人。
七出有一条,口多言。每次江婧慧来说八卦的时候,江婧娴不仅不感兴趣,还要规劝江婧慧,让她别那么八卦,还要流露出看不起八卦的人的神色,短时间江婧慧不在意,可时间长了,她也就不喜欢来找不自在了。
要是没什么差池,再过个三五年,江婧娴就成了二夫人那样的人了,性子定下了,也就改不过来了。谁知道,她命不好,偏偏在性子快定下来的时候,十二岁的时候,就遇上了那样的事情。
顾庆辉你不愿意娶我退亲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非得害了我性命?白姑娘你想嫁给顾庆辉,你和你爹娘说去啊,然后威胁江家退婚不也行吗?为什么非得撺掇着顾庆辉杀人灭口?
想不明白,江婧娴就钻牛角尖了,然后就得出结论了,人善被人欺,性子太好不是什么好事儿,没遇上苦难还好,遇上了简直要命。
于是,没定好的性子就转个弯奔向另一边了。
江婧娴自己是活了两辈子,于是将那辈子定好的性子给带过来了。二夫人却有些理解不能,转变太迅速,以前她那个乖巧的跟个小兔子一样的宝贝女儿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就换成了这么一个……到底是亲闺女,二夫人也没用太不好听的词来形容,只捂着胸口,一脸郁闷:“婧娴,说话的时候不能慢点儿低点儿吗?我以前是怎么教导你的?”
江婧娴叹口气,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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