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凉话呢。”
她模样委屈,哪里还有刚刚半点英勇的样子?
秦妙又摆弄了一会儿仪器,忽然转过头来说了句:“我们挂不了。”
“你想到什么绝妙的主意了吗?”陶关琳眼睛瞬间迸发出光来。
宿舍。
秦妙不知道从哪儿弄了块红色的大旗子,上面用白色的颜料写着大大的五个字:
拜托了程越。
有点像抗日剧里,摇旗示威的游039行民众。
陶关琳一脸惊呆,结结巴巴的问:“你确定要用这个吗?”
“当然,”秦妙说,“你看赵子寒那个样子,嚣张跋扈的,可系草是不是喜欢她?”
陶关琳点头:“这倒是。”
天天送早饭送晚饭,风雨无阻,不过听说还没转成正式男友。
秦妙又问:“土木系有个男的,上学期是不是为她跳了次河?”
陶关琳迟疑了一秒,再次点头:“算是。”
这事情在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其实那河的水位还不到一米。
“这说明什么,”秦妙“啪”的拍了下手,得出结论,“男的都喜欢这种直白的,程越也是男人,肯定也不例外。”
陶关琳一脸为难:“你要是举着这个出去,隔天就能上热搜。”
“怕什么,搞得越大,他没准越喜欢,越没办法拒绝。”秦妙说,“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
“有道理。”陶关琳被说服了,“咱俩别的没有,就胆子大。”秦妙笑着,忽然蹙眉,摁了摁肚子。
“怎么了?”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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