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江川从绣着金边的袖子里拿出来一根羽毛,傍晚的风很冷,即使这里是四面环山的盆地,依旧有风,白色的羽毛被郑江川从手里放飞,盆地里所有的黑袍人全都希冀的盯着那根羽毛,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羽毛飘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人身上。
顶着所有人羡慕嫉妒的目光,青年男人笑呵呵的听从郑江川的话走上了高台,或者说祭坛,在那面黑色旗子面前深深的跪伏在地。
“你可愿将你的一切奉献给神?”
“我愿意。”
“即使历经剥皮彻骨之痛,业火焚身之苦?”
“是的,我愿意。”
然后叶欢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青年用深情又狂热的目光迎接着那个走向他的刽子手。
刽子手自然是之前拿飞刀给那些普通人放血的那个男人。
而那个青年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像是甜蜜了。
当尖刀划破青年头皮的时候,青年是笑着的,当尖刀划破青年背部皮肤的时候,青年依旧是笑着的,当那刽子手开始生生的把青年身上的皮一点一点揭下来,他依旧在笑。
他在笑,笑的叶欢都毛骨悚然。
而下面那些黑袍人,看着他的眼神竟然依旧是羡慕又嫉妒的。
她的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起起落落之间,却始终没有出手救那个青年。
她能救下那些普通人,却救不了他。
她救不了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