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片瓦片,屋里昏暗灯光零星半点射出来,容渊能够清楚地看到宽敞的大床上,容渊着雪白中衣,神色恬淡,正靠在床头立着的软垫,在读一卷文书。
画册到底与真人不同,白九川心神一荡。
她飞身下去,叩响精致的雕花木门。
“谁?”窸窸窣窣的下床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门打开,容渊吃惊道:“殿下?”
白九川颔首,盯着容渊眼皮子底下明晃晃的青黑,他面皮白,稍有一些眼色就能营造出仿佛很严峻的形势。“听公君府的人说,你这几日夜夜不眠?”
如同没有追究三天前白九川为什么会来公君府一般,容渊也没有追问她是听公君府的哪一个人说的,只笑了笑,温声道:“这几日不大能睡得着。”
青年高高瘦瘦,长身玉立,说这话时又软又柔,好似已经轻易触碰到他柔软的里芯。
“为何睡不着?”
他扬起头,黑沉沉的眼眸望着她,月上中天,星子的光隔了一层薄薄的云雾氤氲着射下来,射进他的眼眸。
“总是夜中惊厥醒来,冷汗落一身,不如不睡。”
白九川倏地十分懊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