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违,”
老将军呸了一声“ 当然不可违,要都像你似的都是没头没脑,咱家的黄狗都在午门被斩首过几千回了。”
他收回了思绪,正色道
“你是个聪明人,行事都爱走捷径,这本不错。但如行军打仗,诡诈之术可用,但不可倚之,为人智械机巧可用,但仍要以忠正立心。”
周骞隐隐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老将军盯着他,眉头紧锁,像是要把自己给缩在无尽愁苦里头,仅剩的三分关切,都恨不得一口气给了他。
这是怎么了
“爹,是不是这皇爷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周风摇了摇头,温声说道
“往后爹不在,你自己万事小心”
老将军话语一收, 一仰头把手里酒干了,
周骞一脑门的雾水,把酒也干了。
“聊以此酒作别。”
哐啷一声,酒杯摔在地上,
周骞大惊,刚要跳起来,眼见一条铁棍横扫过来,他躲无可躲,只好闭上了眼睛。
钢铁与血肉的撞击,一瞬间疼痛击穿了他的身体,
一条腿登时就不会动了。
老将军朗声说道
“镇北军周骞听令,你违抗军法,私下行动,按军规当斩,念你过去屡有战功,打断你一条腿,逐出镇北军,以示惩戒。天大地大,你自己寻个去处吧。”,
这话运足了内力,震得军帐嗡嗡作响,北疆大营巡逻的将士们都停下了脚步,蹲坑的许公公吓得差点一脚跌进茅坑,扒在军帐旁边的赵谨严起初瞧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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