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缓了一口气,说道“听说前些日子官道上闹流民匪贼,在官道上堵前来供军需的客商,我刚听了风声,少将军就帮我料理了,真是孝顺。”
他就将铁棍横过来,一下一下的在手掌里拍打着。
“可少将军就没想过堂堂南苑秉笔太监,怎么出门就只带两三车队,轻易一帮匪贼给扣了,难不成能和内阁分庭的南苑就这么棒槌?”
老帅从手里丢出一张纸,轻飘飘的飞到周骞手中
周骞低头瞥了一眼,耳边炸开了一声惊雷。
画上有三个小人,两大一小,手里拿着一封信,这画虽小,却是工笔素描,极为精细,一眼就能看到是那夜自己与赵谨严并肩而立,脚底下还踩着个雕花的夜壶。
画的左下角刻了个图章,写着天师二字。
没想到天师堂的人一路随行。
皇帝为了分权而治,先是延续了旧朝的内阁制,又新设了南宫太监们掌印,最后在皇宫的炼丹炉旁边亲手建了天师堂,召集天下高手,替皇上干些技术性高,道德性底的私活,比如监视各地官员,定时打小报告。
而他,居然还没心没肺的给赵谨严一袋子泻药。
真是集作死之大成也。
事到如今,他也不必瞒了,他把铁棍往地下一扔,跪在军帐里,把这些天来的许多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老帅虽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也听得心惊胆战
他预感到这次注定不能善终,索性一次说个痛快,
“萧山三郡流奶之地,万民安居之所,兄弟们为了它驻守在这苦寒之地三年,不惜马
分卷阅读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