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将军府里出来,五岁的奶娃子就要随着大军去喝西北风,可不是得哭得闹么。”
周骞气的大叫“老图,你给我闭嘴。”
老图却不听他的,又取了一坛,闷了一口,叫道“那年是我第二次走这条路,我大端朝刚刚派出和亲的公主,第二年柔然就又来扰乱边境。可怜我大端朝几万万人,即便想在女人的胸脯地下偷生,都没这个运气,不得不派老将军从此镇守边关,一晃已经十八年”
老兵们喝醉了,一个个也都放开了胆子。
有人说道“ 听说当年朝廷派公主和亲一事,老将军震怒之下,就差带着兵直接直入柔然了。后来去北疆守边,有人说是皇帝对他不满,所以放逐了老……”
“我呸,那皇帝老儿对谁满意过,这些年老将军把命都压在北疆了,他还不是照样掣肘,使得柔然小儿趁机取了北十六郡。”
周骞一咳嗽,兵将们忽的警醒,一时小店里甚是安静。
一时间的欢快被打了个干净,国未破,山河缺,长安城里锦衣玉食的人看不到边关的风雪,十六郡也好,三十郡也好,只要没有兵临城下,照样嫖院的嫖院,炼丹的炼丹。
赵谨严意图缓和一下气氛,连声道 “ 好在如今阴山以南十三郡已经收复了,等过了这个严冬,萧山三郡也必是手到擒来。”
赵谨严话还没说完,便被周骞冷冷的喝了一句 “瞎说什么。”
赵谨严吓了一跳,大哥虽然经常把他拉做垫背,他也是心甘情愿,原因就一个,大哥对他极好,平日里连重话也不多说他一句。
这是怎么
分卷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