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里,柳湘云和迟骋彦作恶多端,比起迟骋彦的狠辣,柳湘云的阴毒更让人恐惧。
在她的帮助下,迟骋彦的公司发展速度飞快,远远超过其他的竞争者。但那都是公司上市之后的事了,现在,柳湘云好像还没有什么翻云覆雨的手段。
不对!她有!
迟微微突然惊觉,想起了曾经书里的一段剧情:迟骋彦将资产交给专人打理后,柳湘云便开始经常去西澳旅游。每次回来,都会带上一张有七位数的银行卡。
豪赌,就是她最大的手段!
——
迟骋彦和姥姥先他们一步到达了看守所。
隔着一面玻璃,柳湘云换上了一件橘黄色的囚犯服。披散着的头发已经两天没有好好清洗,在灯光下头顶还泛着油光。
在里面,柳湘云用不上昂贵的保养品和化妆品,几天几夜睡不好觉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枯树皮一样干皱。
之前她的样貌看起来像是二十五六,这才小半个月没见,看起来就已经像四十多岁一样苍老。
靠在座椅上,柳湘云的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神气。在里面,她所有的情绪就只有颓靡、失望。
“柳湘云,你太过分了。”通过安置在玻璃上的对讲机,迟骋彦语气中的愤怒没有丝毫的减少。
双手支撑在桌沿上,迟骋彦的手指几乎要将铁质的桌子压出十个凹陷。手臂微微颤抖,他眼神中灼烧的火焰足有三丈高。
昨天下午,当财务部经理匆匆忙忙赶到他办公室,告诉他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消失”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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