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自己的一切,现在已经易手变成了别人的,让他谈血缘,讲亲情,他办不到。
“林沉,林沉,儿子!”在背后喊他,跑着追上来。
挡在林沉跟前,面露尴尬之色,痛苦的说着,“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这次过来,就是想来看看你。儿子,我们4年没见了,纵使爸爸有错,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人到了中年,有很多事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以为时间会让你淡忘对我的恨,没想到你还是在意,怪我。”
林沉的牙齿一直紧紧咬着,他的恨不会因为时间减少,做过的错事不会因为忏悔而烟消云散。
他红了双眼,对那个快十年都没喊过一声爸爸的男人,狠狠说道,“我一辈子不会原谅你,我妈死在浴缸的时候,多么冷,那道血疤,我现在做梦都会害怕。你害的不止是我妈,是我一生对家的渴望,我告诉过你,不要再来找我。从今往后,你过你自己的日子,我们再没关系。”
他走了,在这条宽广的马路上,头也不回的走了。林明发现,他不再是十年前的林沉,他的肩膀宽阔,身形高大,他昂首挺胸向前走的背影,似乎是在告诉他,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需要一位只剩下空壳的父亲,那些遗失的温暖,终究还是没有拾回。
林小山实在憋得慌,等不及了,偷偷跑出了房间,去敲陈紫绮房门。
咚咚咚的敲门声此起彼伏,陈紫绮刚准备去洗澡,又拉上了裤链,过来开门。
一个矮不叮咚的家伙,正站在她门口。
“敲什么?大晚上不回去睡觉!”陈紫绮给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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