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连高考都没有参加,那年是北京奥运会,举国欢庆的一年,也是他人生重大改变的一年。不顾老师的阻挠,不听父亲的解释,义无反顾的填了那张义务兵的表格,背着他从未背过的绿色行囊,穿上一身可以带他远赴南疆的迷彩军服,踏上了疾驰而下的篮皮火车,辗转到了新疆最热的盆地,一待就是9年。
林明的出轨,导致了林沉母亲的去世,像所有隐忍到最后爆发的绝望主妇一样,用了最愚蠢也是最解脱的方式对这段婚姻,对这个家庭做了告别。
他记得那天天气突然降温,他冷的打着哆嗦回家,打开门就喊妈妈给他倒杯热水,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林明跪在厕所的门口,头颅像断了似的低着,无声的掉着泪。他甩了手里的篮球去扶林明,却被吓到摔在了门口。
浴缸里,鲜红的血水,躺着永远再也不能对他笑的母亲,不会再给他倒热水,不会给他□□吃的,更不会再骂他,那天成为了他人生中最冷的一天。
手指抖着烟,在阳台看天上的月亮。
林小山偷偷的拉开阳台门,抱着哥哥的大腿,嘟着嘴巴讨要东西。
“哥哥,我要吃波板糖。”
“上次不是给你买了,还要吃,不想要牙了?”扭着他耳朵。
“哼,上次那个被坏葡萄老师没收了,她扔垃圾桶了,我就吃了一口。”小小年纪,说话已经会张牙舞爪了。
林沉问他,“什么老师啊,怎么又给人取外号?”
“就是新来的,好凶的,我们班都喊她坏葡萄。”插着胳膊,满脸不屑。
“为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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