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低声说。
翌日一早,朱玲玲起床推开门,和大厅里正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周美梅对了个正脸,安曼容显然是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因为周美梅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站起来,半晌才哑声问:“玲,玲玲?”
“妈,”朱玲玲也梗咽了。
平心而论,整个安家就只有周美梅这个母亲是真心实意待她,隔三差五一通电话,平时总偷偷给她打钱,每年还要跑几趟纽约看她,让朱玲玲在这个未知的异世界难得感受到了一点温暖。
如果不是为她,朱玲玲死也不会回这座城市来。
“玲玲啊!”周美梅几步扑过来抱住朱玲玲,抽泣着说:“你这死丫头,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提前跟妈打声招呼会死啊!”
朱玲玲埋在她颈窝处,吸着鼻子说:“这不是想给您惊喜嘛。”
这回是真心的。
“头都给你吓痛了,还惊喜,”周美梅含泪而笑,一只手揉着额角嗔道。
母女俩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朱玲玲心里暖融融的。
周美梅又想起来:“涵涵呢,我外孙呢?”
朱玲玲指着房门,“在里头睡觉,我去喊他。”
“别,”周美梅照着她的脑门就是一巴掌,低声骂:“他睡好好的你把他弄醒干啥!”
还不是看您想见他,朱玲玲捂着额头,默默地想。
“来,早餐想吃什么,”周美梅抹去眼泪,重新高兴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厨房走:“面还是粥?哦对了,冰箱里好像还有饺子馄饨。”
“都可以,”朱玲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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