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修行,九岁筑基十三结丹,哪家的年少英才都比不上他,真真是让人又气又爱。
封九的父亲封清朗是那一任的家主,整日操劳之际还得腾出半个时辰听上上下下来和他告状,今个是往大长老的丹炉里加了两斤蜜糖,明个是下水捞了二长老养的锦鲤,桩桩件件不重样,听得人气不打一出来。
封清朗就想不明白了,同样是一个爹妈生的,怎么大儿子就温文尔雅省心的不行,小儿子就活像是来讨债的一样?
封朔让他爹在家拘了几年,等到二十岁那年结婴,立马迫不及待的收拾收拾小包袱离家出走去了。
如今整个南华派上上下下的女修,哪个不知道寄松散人生性散漫,座下的徒弟也是有样比样,可有一个大徒弟封九不同,他天赋好,修为高,最重要的是人长得英俊,也不常年闭关不苟言笑。整日见面三分笑,上到掌门长老,下到一个洒扫弟子,都能和他喝杯酒谈天论地一番,端的是潇洒快意。
一个人的性情三分生来注定,七分后天养成,总不会是无缘无故。封九这个脾气,经了多年琢磨变故,尚有如今的影子,可想而知本就该意气风发的年少时,会是何等的张狂肆意。
二十岁的封九说白了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少年,长在江南,便向往北方豪情壮阔,雇了辆马车,欢天喜地就往北边去。他一个大小不怎么出门的公子哥,出了门看什么都是新鲜,一路走走停停,还没出江南地界,兜里就半个铜钱都不剩了。封家大哥寻来的时候,就瞧见自家小弟蹲在路边蔫头耷脑地薅草,当时就乐了。
也亏得封濯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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