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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原这类人,能荒唐到这个年纪的,往往都最是知情识趣的,这让他们永远能将自己的嚣张跋扈给限定在一个能让上位者一笑而过的范围。所以他走下楼,看清了南翼封九二人的做派,便将那点花前月下的小心思拾掇好了粉饰成了欣赏。不仅对着南翼,也向封九散发着善意。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瞧见封九抬手,广袖一拂,露出腰间一枚象征着南华弟子的玉牌。
赵景原彬彬有礼道:“看几位面生,可是少来晏城?”
此言一出,十七顿时停下了啃鸡腿的动作,充满好奇地盯着封九瞧,这样的情境他见过来着。十七回想一下,应当是在南华山脚下的南华镇的时候,有个书生,看上一个商人家的女儿,没等他结结巴巴搭讪两句,就让姑娘的情郎给打了个鼻青脸肿。十七这么一想,索性放下啃了一半的鸡腿,目光火热地看着封九。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封九不仅没有大打出手,甚至连冷言冷语都没有,言谈间充满他乡逢知交的热络:“是啊,久闻晏城繁华,可惜一直无缘一览,今日总算是得尝所愿。”
话不必说得太明白,两人对视一眼,赵景原便从善如流地在桌边空位上坐下了,这边封九已经将斟满了的酒盏搁到了他面前。
南翼很是佩服封九言谈上的能力,他好像天生就知道对面的人最想听的是什么,纵然有时候觉得这个人少些稳重,但南翼不得不承认,封九确实是能帮上很多忙。
比如现在。
封九的想法其实很简单,聂尧数百年前的毕竟在庙堂,市面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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