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一手支着头,样子有些懒散:“很早便有人和我说过这些,我只是想通了。”
这酒楼人员嘈杂,封九等人来的不算早,楼上雅间早便满了。封九原想等一会,或是干脆拿钱砸出一个雅间来,南翼倒是随性地很,大堂找了个空桌子落座点了菜。
封九瞧着南翼和十七怡然自若的模样,觉得有些头大。
南翼神情虽淡,相貌却是无可指摘。她一袭广袖红衣,是朱雀翎羽所化,不见纺织纹,平顺垂坠,裙摆广袖摇曳如流云,但凡有点眼力,纵然观不出什么料子,也知是一尺千金的名贵品种。
晏城一向繁华,三教九流来来往往,纵使生人常见,但来来往往成千上万,也不一定等遇到一个这等相貌的这等气派的人物。故而南翼等人甫一踏入酒楼大门,便成了众人焦点。
而后南翼又大大方方在大堂落座。
封九瞧着周遭人盯着南翼颇有些惊艳意味的目光,手中折扇有些暴躁地在桌上点了点。
看的人多了,总会有些大胆的。比如二楼雅间的一位小世子。
这小世子名为赵景原,父亲是当今大黎帝王赵先启一母同胞的幼弟,受封颖亲王,颖亲王膝下六女一子,这一子,便是赵景原。
赵景原也不是什么作恶多端之人,不作奸犯科也不欺压百姓,无非就是文不成武不就,日常喜欢听个小曲。他自认不是什么好色之人,听曲赏琴也是发乎情止乎礼,然而他在酒楼瞧见了南翼。赵景原一双眼睛几乎看直了,他觉得从前自己不好女色,实在是庸脂俗粉入不得眼。
可惜南翼一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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