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手鲜血的人。天道之下无家国,是非对错便也不从依凭,那么他满身杀孽,又是如何问道的?”
“天道万事留有一线,也未必就那么绝对,古来以杀证道的也不是没有。”南翼说:“但聂尧命格并非主杀伐之人,所以我更倾向于,有人替他挡了这个劫数。”
封九接道:“或者他有什么蒙蔽天机的至宝。”南翼垂眸,把手边一本手札取出,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封九:“我不懂排兵列阵之术,但这个阵法,我总觉得不像是单纯的兵阵,看着倒是有点八方贪狼阵的影子。”
“天兵戮阵吗?”封九接过来手札细细推算一遍,肯定道:“兵法讲究天时地利人和,虽有借天时一说,归根结底也只是顺应天象变化而已。”
“可这阵是在借运。”南翼说:“应当是简化了八方贪狼阵,又加了点别的进去。”
封九看着手中阵图颇为嫌弃的样子:“这种邪门歪道,说它是八方贪狼都嫌堕了名头。”
十七完全听不懂两个人在说什么,好奇道:“什么是八方贪狼?”
封九伸手把他抱起来,神情很是得意:“不懂了吧小鬼,你求我我就告诉你啊。”
“……”十七抬手蹭了他一脸的糖渣子。
封九一边擦脸一边唾弃:“这倒霉孩子要是我家的,我一天照三餐揍他。”
“走吧,这里应当也没什么了。”南翼道。
封九倒是不急着走:“这里密道错综复杂,却都让人填上了,你不好奇吗?”
南翼不甚明白他的意思:“都已经没有了,还有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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