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一路走到了营帐内摆放火烛的柜子前,用火烛边的火折子将一根火烛点燃。
当然,一根火烛的作用不算大,微弱的烛光只驱赶了火烛周围三尺的黑暗。
又接连点着了四根火烛,使原本伸手不见五指的营帐逐渐明亮,汇集在同一柜子上的烛光照亮了整个营帐。
两只手各端上一根火烛,季琉璃往返几趟于耶律卿与柜子之间,将柜子上点燃的五根火烛全部移动到了耶律卿的身边。
五根火烛其中的一根被季琉璃放置在耶律卿距离头顶三寸的地面上,剩余的四根火烛依次被放在了耶律卿的右侧肩部旁三寸、右侧腰际旁三寸、右侧膝盖旁三寸与距离脚尖三寸的位置上。
耶律卿在季琉璃挣开他的双手时就被梦中母亲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惊醒了,目睹季琉璃忙碌的举动结束后的耶律卿用左手抓住了坐在自己身侧的季琉璃。
耶律卿不知道季琉璃摆放在自己周围的火烛有何用途,不过他相信季琉璃这么做一定是为了他好。“璃儿,我好热……”
“你醒啦?”季琉璃掀开铺被的一角盖在了耶律卿的腹部,主动向耶律卿提及在他身旁摆放火烛的原因。“你身上的狼毒已解,估计是你喝下的汤药在体内与狼毒做斗争,因而导致你出现了体热的症状。”
“这几盏烛火有何用途?”在耶律卿的认知中,体热不是该用浸过凉水的棉布敷额头吗?偏偏这季琉璃是反其道而行之,摆好几盏烛火在他身边。
要知道,这帐子里的温度比帐子外更闷热一些,这几盏烛火会让帐子里的热气
第三十七章 以热驱热为上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