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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到底为何不能说?”季琉璃就搞不懂了,一句话而已,到底为何不能跟耶律卿说?
不能说就不能说吧,起码给她个不能说的理由吧?
见季琉璃摆明了是要刨根问底询原由,孙冀绞尽脑汁地准备想一个答案去满足季琉璃。“将军他……他……他……”
“将军他很在乎您。”听孙冀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的李奎索性就把将军爱慕季大夫的事情说成在乎。“将军很在乎季大夫您,把你当成了亲兄弟。”
‘在乎’这二字,有很多意义,虽然不能明说将军爱慕季大夫,可将军把季大夫当做亲兄弟总可以吧?
“对对对,将军很在乎季大夫您。”孙冀从善如流地顺着李奎的话往下讲,这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今后,若有旁人再说‘把将军托付给您’这句话,您就回他说您会照顾好将军,您很在乎他,就行了。”
李奎为孙冀的话又做了个补充,要是其他人把病人托付给季大夫,而季大夫也说‘很在乎’怎么办?这可了不得。“不过,这句话仅限回答把将军托付给您的那个人。要是有别人把另外的人托付给您,您就可以说他是您的病人了。”
“季大夫,将军是个很脆弱的人,你要是对着其他人说‘很在乎’,他说不定会去寻死。”
“寻死?”嘴角一阵抽搐,季琉璃将脸蛋埋进耶律卿的怀中,不想再看二人,耶律卿可不像是个会寻死觅活的人。
李奎、孙冀、连同看出了点苗头的俩士兵不约而同地再次恳求已经快要崩溃的季琉璃。“季大夫,拜
第二十五章 过河拆桥琉璃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