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不是很好,也许会走的比较早。
那天晚上,我听到哥哥房间传出止不住的哭声,我从自己的房间往下看,院子里的大黄小屋里是空的,哥哥一定又把大黄带到房间内了。
我很喜欢大黄,大黄就像我的家人一样,甚至比爸爸妈妈都还要亲。
可是对哥哥来说,大黄不只是家人,隐隐约约的,我明白。
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概是幼稚园小班还是中班吧,我和哥哥和大黄之间就开始一种禁忌的游戏。
没错,讲明白了就是玩犬交游戏。
我和哥哥会趴在地上或是床上,让大黄从後头把他勃起的阴茎插到我们的屁股里头磨擦、射精。
而我们也会从中得到快感,因此对这个游戏一直乐此不疲。
後来,我慢慢长大了,大黄慢慢老了,我就越来越少找大黄玩这个游戏。
可是那一天,我听到哥哥在哭,哭得好伤心。我偷偷打开哥哥的门,想要去安慰他。
我看到哥哥抱著大黄的头,一直亲他。
亲他的大头,亲他的大鼻子,亲他每天都被哥哥刷得乾乾净净的牙齿。
大黄也伸出长长的大舌头,舔去哥哥不断流出的泪水。大黄的眼睛里有浓浓的悲哀,和哥哥一样。
大黄的眼睛会讲话,我想起好久好久以前哥哥说的这句话。
後来,哥哥趴下去,从大黄的跨下握住他的包皮阴茎,毫不犹豫的就把大黄的阴茎含在嘴里。
我有点受到打击,也许在那时的我已经隐约知道这种游戏不是很正常的,而且之前我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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