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愣了一愣。整个营帐简直成了水帘洞,到处都在滴水,地上坐著两个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人,听见喧哗,齐刷刷地回头……
同是被声响吸引来的杨义见到两人这副样子,尤其季怀措脸上还垂著一条符纸,忍俊不禁「扑哧」一下笑出了声。「你们两个这是在干嘛?洗澡麽?怎麽这水都洗到帐顶上去了?」
季怀措从脑门上扯下符纸,一笑,「我和君房闹著玩,结果一下没收住手,就成了这样了。」
张君房依然是那副纹丝不动的从容淡定,「打扰义兄和各位将士休息了,君房这就收拾。」说著,振袖一挥,从门外卷来一阵烈风,吹得人东倒西歪,待到勉强站稳睁开眼,那阵风也来无影去无踪,营帐之内已是滴水不见。
「厉害!君房,你又让我开了眼届了。」杨义赞道,走过去拍了拍张君房的肩膀,「今晚还是早些休息,明日我们还要商议如何破阵。」
张君房点了点头,目送杨义和那几个将士离开之後回过来头看向季怀措。
「你方才中了魔障失去常理……险些将我溺死……」之後也没多说什麽,径直走到榻边合衣而卧。
季怀措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符纸。
妖邪退散……麽?
果然……他是一点都不明白。
不禁心头涌上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之感,人生最难过情关……像他这样心无杂念,不谙世事,不顾七情六欲,明静纯澈几乎纤尘不染,才是修养人性、潜心修道最好的境界。
然後得道飞升,再不理俗事尘寰。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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