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也觉不该再强求於他,便道,「既然张真人有自己苦衷,季某也不强求,望张真人回去观内能为我方军士蘸坛祁福,愿上苍保佑早日溃敌保我江山……」
「爹!爹!」
有人一头闯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大呼小喝的成何体统!」季坚对著来人声色严厉地呵斥了一句。
许是没想到张君房也在,季怀措愣了下却也没说什麽,显然是跑得急了有些气喘,走到季坚跟前将一封书信递於他。
「前方又来战报,杨将军领兵夜袭辽营误入敌方邪阵,所带将士无一幸存,杨将军也身受重伤,我方损兵四万,情势危机!」
夜色如墨,星河逶迤,静立於湖心亭里的人一如这静谧而深邃的夜,清冽,幽然。
听得远处传来些微的脚步声,於是回头,来人著了一件银白的裘袄,手里执了一壶酒。
「去你房里找你,结果你不在,问了下人才知道你原来是在这里。怎麽今晚这麽好的兴致,肯出来赏月?」
张君房负手身後微侧著头,眼神清澈而明濯,季怀措将酒壶搁下,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拿出两个杯子,在桌上摆开满满斟上,然後执起一杯敬向张君房。
「你肯同意前往北疆助以一臂之力,实乃大周之福,怀措代天下黎民敬你一杯。」说完仰首一饮而尽,张君房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季怀措抬袖拭了下嘴角,而後笑,「修道之人也不能喝酒?」
张君房摇了摇头,「不,修道之人不讲那麽多忌讳,但也有人为了达到更上层的境界而斋戒禁酒、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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