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词季公子不会不知罢?」
「但是为什麽要贴在我脸上?」季怀措颇为不满地用手指弹了下这张贴在脑门上一直垂到下巴的符纸。
「是希望附於季公子身上的秽浊之气、邪佞之欲,不动、不升,此为不举之用途。」说著用净水将季怀措从头到脚淋了个遍。
「那不行!」季怀措从台阶上登登走下来,挡在张君房面前,掀起脸上的符纸,一字一字道,「那我岂不是从此不举?」
伺候於一旁的丫鬟小厮纷纷拧过头去偷笑。
「季公子有空思淫欲,不如多读圣贤书?」
季怀措恶狠狠地瞪了那些丫鬟小厮一眼,然後回过头来不依不饶,「您是清修之人万般皆空,不恋俗世、不贪淫欲,但从未涉足这万丈红尘,又岂能知晓芸芸众生?从未了解过男女之情,又怎能妄下断论视为淫欲?」
张君房被问得一时哑口,脸颊上一阵红一阵白,「君房自幼学道,确实涉世未深,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未尝亲身体会所以也不得而知,若季公子觉得这符不妥揭了便可。」说著绕开季怀措继续施洒净水。
季怀措揭下符纸捏在手里看了看,然後又望了一眼张君房的背影,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坏脑筋,嘴角隐隐含笑,回去房内。
一连几日法事做下来,张君房不禁有些疑惑,宰相府内并无妖邪之气,也未曾出现过什麽奇异怪象,怕是自己符咒下得不够重於是还特意多加了几道,尤其是季怀措的院子几乎被符纸贴得找不到门窗。
问了几个下人,都回答说,之前一阵子确实奇怪的事情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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