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面上仍是一片平静,只是抿著嘴暗暗好笑。云清揉著起包的脑袋,从地上站起来,「师父,前些日子捡到的那只狗不见了,我找遍了整个观都没看到它的影。」
张君房低头想想,确实,那天召雷劈了他一下之後到真没再见过他。
「许是混饱喝足所以就走了,不用管他,若是他再回来,弄些生肉与他便是了。」说完将手里的茶盅往案几上放了,起身从墙上取下长剑和桃木剑挽於身後,「还有啊,他是狼,不是狗,你下次再叫错指不定咬上你一口。」从目瞪口呆大张著嘴的云清手里接过行囊往肩上一甩,便跨脚出门。
张君房自幼学道,六岁被送上太清山,之後虽也跟著师父下山作些法事,但真正独自出门的机会却是不多,所以他心里其实早就盘算好了要趁此机会走上一走,故而这也是他欣然接受宰相邀约又不带人同往的主因。於是这一路上山清水秀,行至京城已是十天半月後了。
走在京城郊外的官道上,迎面有一男一女奔逃而至,而他们身後马蹄奔踏一片烟尘飞扬,但是两个人四条腿显然是跑不过後头的青头高骢,没多远就被团团围住,那些人纷纷下马,两边拉来扯去然後便有打斗声传来。
张君房想,不管如何,这麽多人欺负两个样子实在难看,於是摸出张符招来一阵风沙,趁众人被吹得东倒西歪飞沙迷眼的时候进去一手抓一个,遁风而去。
「今日幸有道长出手相助才得以逃出生天,道长大恩,小女子今生没齿难忘。」
将两人带到郊外渡口,那女子向张君房万了一福以示感激,张君房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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