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白子湜一直观察李凌
天。他也不是非要盯着人家的隐疾,只不过他现在是秦国国师,别的大臣总找他说
皇上后宫子嗣的事,一个大臣找他也就罢了,好多大臣一起找他,李凌天不找女
人,不生孩子,他压力比李凌天还大。一出武德门,一队大臣就会迎上来,左一句
选妃,右一句立储,搞得他都不敢从正门走,每次都从偏门偷偷溜走。
李凌天回想蜀中所遇,“当然有。朕没病,不需要你操心。”
“哦?”白子湜感觉茫茫黑暗中发现一丝曙光,“什么时候,对谁?此女可否接进宫
中,陛下您说,我去办!”
“就算她是汉帝皇妃,只要陛下喜欢,我就把她给你抢回来。”白子湜心里苦,只要
有这个人,管他是谁,我拼出老命也给你带回来,你俩赶紧生个孩子,我也解脱了!
李凌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白子湜,你怎么现在和强盗一样!谦谦公子,温文如
玉的白子湜怎么变成这副样子!”
白子湜一声长叹,“还不是被逼的,陛下呀!你赶紧找个女人吧,生个孩子,我求
你了!你知道皇后一死,尸体还没凉呢,就有十多个大臣来找我,他们说如今皇后
都死了,陛下总不能连皇后都不再封了吧!七嘴八舌把我围起来,我都快要被他们
吐沫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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