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离开去过荒北,拓金什么地方的吗?”暖春再次试探问。
“没去过!”公孙遥正色说道,“我绝对没有勾结拓金。”
“玉面青衣君是自己一个人逃出来的?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一定很孤独吧!”
“当时与我一起逃出来的还有一位故人。”兜了这么多话,终于说到正主身上,暖春
舒口气。
暖春等他说下去,但他说到这就停了,不得不接着问,“那后来呢?”
“后来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公孙遥说话间,眼眶一片湿红。
“那你没有去找过他吗?”
公孙遥看着面纱后的暖春,“木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过去的事这么感兴
趣?”
7 一睹真容
“我只是好奇而已,就好像我也很好奇秦皇为什么总摸着他那把红色的笛子。”这个
公孙遥太敏感,刚问到正题就被他觉察,暖春不得不打岔。
“他呀!”公孙遥提到李凌天一脸不屑,“他那只笛子叫血梅,流血的那个血,什么
鬼名字,听着就瘆得慌!”公孙遥对李凌天的所有都充满嫌弃,“据说本来不是红色
的,只是他每每思念故人,心痛难抑,就用刀割心头处,流出的血渐渐的染红怀中
的笛子,一点点就成红色!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变态!”
“没想到,秦皇是这么痴情的一个人,怪不得他后宫除了一个皇后,一个妃子都没
有!原来他是有所思呀。他那故人,是不是林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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