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遥想掀桌而起的,看在赵老先生孙子的面子上,又安分的坐住
了。渝州赵氏先祖赵归著巨典《万年编史》,他的后人代代都是当世鸿儒,赵清明的
爷爷赵老先生更是难得的儒学大家。
“小明,我和你说,我和他不可能议和,你还是不要趟这个浑水!”公孙遥白了李凌
天一眼,心想反正他一个瞎子,也看不到白他。
“不知二位有何深仇大恨,可否同在下说说?”
“仇恨多着呢!”李凌天身子往后仰,靠在椅子上。忽感腰上空空,忙问道,“我的
笛子呢!”
“哦,在我包里。我看你晕倒时手里还攥着,怕丢了,就放我包里了。”小明起身回
去翻包,把笛子拿出来放到李凌天手中。
李凌天轻抚笛子,就像轻抚心爱女子一样,摸到笛子上一道划痕,不禁心疼。
公孙遥见状,切了一声,“人都死了,还装什么苦情郎,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你说谁装?”
“说你呀!明明是你亲手把她送到拓金人那里,现在还弄出一副痴情嘴脸,真恶心!”
“还不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那个疯妹妹,我也不会送走她!”
“到现在你还把责任推给别人,我妹妹怎么逼你了,你若真的爱她,自然可以带她
走,什么家仇,不报了又如何!她当时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还真是个男人,居然会
把怀着自己孩子的女人送到拓金任人蹂躏,最后孩子流了,人死了。这仇不计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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