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鸣的衣服。
车子刚过减速带,颠了一下,阮苏毫无预备地撞到陆之鸣的后背,疼得她闷哼一声。她伸手揉了揉鼻尖,半晌才说:“对啊,就是你们身上的味道。”
见陆之鸣半天不说话,她还以为是自己刚刚那一下把人撞得太重了,急忙问:“是不是撞疼你了?”
陆之鸣低声说:“又不是你后脑勺撞的。”
当初在公交车上撞的才叫疼。
阮苏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陆之鸣不愿重复,“你下回注意看看,是不是还有旁的什么味道。”
就目前来说,他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也许这真的只是阮苏压力太大而产生的错觉,或许过几天就消失了。
中秋节一过,就离月考只剩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了。
对于考试,阮苏看得很重。她平日里总是嘻嘻哈哈,看似闹腾开朗,什么都不在意,唯独这件事,她从不马虎。
然而,人是很奇怪的。无论在人生中的那个阶段,也不论身处何种去找圈子,总有人试图假装成不费劲就能成功的人,将努力和吃苦看作丢脸的事情。天赋,在他们眼里,远比努力更值得骄傲。
而如果没有这种天赋,那就多费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