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抓住了苏苏的另一只胳膊。
这让他没来由地心虚,好像自己处心积虑的阴谋被人当众戳穿了。
施钰荣越想越沮丧,还叹了口气。
陆之鸣抿着唇,听他唉声叹气,没忍住:“你不要吓唬她。”
施钰荣一惊:“你知道......”
陆之鸣看了他一眼,心道你那些动作也太明显了些。他没有再继续跟施钰荣解释。
两人的心境莫名有些相似——都在心虚。
爬了一路,等终于到了山顶,阮苏已经气喘吁吁,累得讲不出话来。往西南方向走几步,便是玉潭,玉潭的另一侧,依然是郁郁青山。如果从上往下俯视,玉潭就像一颗碧色玉珠,四面皆是青色屏障。
阮苏开心地朝玉潭边上跑,一路都是陡坡,坚硬的地面上有些砂石,很滑。余芸没她那个劲儿头,在后面扶着树慢腾腾地下去,一面走一面还在叫阮苏:“你慢一点,我们都跟不上了。”
才说着,她脚下就是一滑,后面两个人隔得太远,根本来不及扶她,就见余芸一路坐着从坡上滑了下去。
阮苏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就见她以这种方式来了,想笑又不敢笑。
“你疼不疼?”阮苏赶紧把人扶起来,紧张地问。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