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嘴。
“是啊,”蔡雯叹了口气,“昨儿报道回来,一早就病了,你说这......”
“你看,那个......”阮苏回头对蔡雯说,然而话说了一半,她才反应过来,这是她妈妈,不是同学,话一改口就成了:“那个公交车是去学校的啊。”
12路公交车,的确是去县高中。
蔡雯哪里知道病着的女儿原本是想说,看那个后排的男生,长得真好看,还以为她是惦记开学的事情呢,安慰说:“没事,这头一天不是入学考试吗,老师又不讲课。”
阮苏在心里偷笑,错过了入学考试,这场病来的真及时啊。
虽然头疼,浑身也没力气,不过都值了。
到了医院一量体温,都快39度了,蔡雯女士自然又免不了一阵絮絮叨叨。
阮苏把脑袋搁她怀里,软绵绵地说:“妈妈,好困啊。”
小老虎这会儿变成了小绵羊,蔡雯心疼得很:“那妈妈抱着你睡一会儿啊。”
阮苏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开学开这么早,还有个入学考试,简直就是不人道。
但是生场病也是很折磨人的。阮苏打完点滴,回家就继续睡觉。到了夜晚醒来的时候,才发现鼻子都堵了,呼吸不畅。
夏天的夜里七点多钟,小区里还有小孩子的嬉闹声。
阮苏抽张纸搓搓鼻子,打开房门,看见蔡雯在客厅里批改试卷:“这么快就批改了?”
蔡雯见她醒了,把试卷收了起来:“厨房里熬了粥,来吃点。”
阮苏现在是吃什么都没胃口,随便吃
分卷阅读1(2/3)